你感到不适的探究,而是比那更加清澈和善意的质感,在橘色的夕阳中反射得让你有种恍惚的温暖感。
角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着你已经恢复如初的脸颊——被你母亲打过的脸颊。那个动作非常轻柔,没有激起你的任何不适感,带来的只是难以描述的安心和舒缓。
“你说过,排球要六个人才是一支队伍,前辈你一个人就是独奏者。”
角名放下了手,按下已经播放完视频的手机的关机键,房间内只剩下你与他对视着。
“但是一直都只有自己独奏的话……一定很孤单吧。”
“要试着说出来吗?”
角名神色没有变化,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你,等待着你的回答。
良久以后,室内终于响起了你断断续续的声音。
“原来我的破绽这么多的吗?”
你笑出了声音,尽管那笑声听起来比哭声还要糟糕。
啊呀,看来是我输了。
如此想着,你把搭在右腿上的左腿放下,把手机递还给角名,指了指远处的椅子,对他说道:“搬张椅子过来,角名同学,我们还是坐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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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号……是我的父亲给我买的。”
角名不仅搬来了椅子,还把你的小号给你拿了过来,似乎是希望有熟悉的事物在你手边能让你舒服一些。
“他对我一直很好,对母亲也很好,家里因为经商的原因还比较富裕,我有什么要求都会尽可能满足我。所以读小学的时候,他一听说我参加了学校的吹奏部,就给我买了自己的小号——还是经过千挑万选的呢。”
你像是回忆起了童年的幸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但是,那笑容转瞬即逝。
“我刚升上初中后,父亲就自杀了。”
你语气淡淡地抛出了令人震惊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