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们按之前三个人统一好的口径一口咬死就是误会。
主任啥都问不出来,只能一直不停地喝茶自助给自己降血压。
他无奈,指骨叩在桌子上点了点:“你们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主任给的思考时间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施压方法——让人自我反思然后说出真话,但我们已经提前约定好了不会改说辞,这段时间便有些无聊了。
面前红木色的桌子表面镀了一层薄薄的保护漆膜,隐隐可以反照出一点人影。
我跟圣臣的两张椅子其实挨得很近。
我心思一动,不知道哪来的叛经离道的想法,悄悄把藏在桌下的手伸过去一点,触到他的手背。
指尖划过包裹着连通向心脏的经管,慢慢地、一笔一划写下——谢谢。
这是刚刚在办公室门外我想对他说的话,或许听来有些过于庸俗了。但不能因为被人们滥用就否认它代表的意义。
偷偷偏头去看他表情的话未免就太明显了些。
我面上不变,将欲收回桌下擅自越界的手,却被人反手扣在了他的腿上。
掌心仿佛有羽毛拂过,我素来怕痒,手中泛起的软痒挠得人整个灵魂都在随之轻轻颤笑,我忍住想要缩回的条件反射,仔细地将一划一顿分外清晰的笔画记下,再慢慢拼凑出来——
他写的是:我、也、是。
——我也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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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北原川被笑了很久。
加入排球部以后,除了一开始就没有把他当做国中球场上那个「独裁者」的球队前辈,后来慢慢的连同期生都不再害怕他易燃易爆炸的性格和总是黑脸凶狠的表情了——尤其是在看见他每次见到经理都会红着脸乖乖听话以后,原本根深蒂固的偏见印象就咵地一下崩塌了。
但也因此,明明应该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