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家电影院好像有两处洗手间,影院大部分场地被划成了好几个影室,走廊便有些狭窄了,绕了几个拐角才终于找到,洗手间也不大。
我领她进了女厕,站在洗手台边等。因为是在电影放映中,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倒是不用排队——只有女生才会懂出去游乐场电影院等场所上厕所需要排长队的痛啊。
小女孩磨磨蹭蹭地上完厕所,磨磨唧唧地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又撅着小嘴把每根手指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就是不想回去看不喜欢的电影。
我等在一边,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不过并没有太在意,随意抬眼,却在镜子中看到了蹙眉的自己。
男人不胖不瘦,待在运动社团久了,被一群高原新鲜空气vip用户包围久了,便觉得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其实并不算多高,他的站位半掩住了棕色的门框,穿着一件黑色的开敞夹克,脖子微缩,双手以奇怪的姿势弯垂于身前腹腰处。
“你走错了。”
我心头狂跳,但故作镇定,扯起女孩的手就要走。
他忽然向右迈了一大步,严严实实地挡在了窄小的门前。
我不小心与他对上视线——那个眼神阴仄不清,随着粗重的呼吸,鼻翼张大,眼底是粘稠又疯狂、几欲破土而出的狂躁。
他脚尖往前那霎我迅速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短短两秒内我脑子里闪过很多——
女厕的隔间上面并不是封顶的,就算进去了上了门锁,他从上面翻过来就形成了狭小的密闭空间反而会更危险。我的手机放在包里留在座位上让和久帮我看着。但即使带了手机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办法用。如果有什么动作刺激到他可能会导致更糟的情况。
“姐姐,我手疼。”
女孩抱怨起来,年纪虽然尚小但人对危险气息还残存着进化前的动物嗅觉,说话声音细小,带着不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