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出现,布满我手指勾勒出的线条与孔隙。
我心里一慌,未经思考便立刻用手掌抹去了全部涂画,男人完整的面容猝不及防地显露,他就在站台上、身后是广告版的灯光,透过车窗与我平静对视。
接二连三的愚蠢操作让我乱了阵脚,第一反应就是逃。我飞快地从座位上起身想要离开,然而车外的男人却在司机关门前的最后一刻大步迈了上来,一手拽着栏杆一手将我摁回了座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力道不容置疑。
“坐下。”命令般的语气。
带着一身凉气的高大男人将我堵在座位里,他不动如山地坐在外侧,我忽然感觉被逼到了角落。
明明他也没有过分的举动,身体也是规规矩矩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可我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他微微敞开的长腿屈着,宽度不够只能向两边挤,这种情形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可从前我从没像今天这样如坐针毡。
果然,我不能再拿他当闺蜜了。
黑尾铁朗,已经不是闺蜜了。
有了这种认知,我心头的慌乱渐渐沉寂,最终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尽力用过去轻松的语气开启话题:“你不是去打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出现在我家附近的车站。
“看到我发的照片了?”他的语气也一如往常,但音色却低沉了几分,不像个闺蜜了,“那是昨天的活动,刚才闲得无聊想发,就发了。”
我在想,他是在等我回家吗?他在车站等了多久?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刚刚,为什么到站不下车?”安静的车厢内,黑尾的声音低沉舒缓,毫不引人注目。
“是准备下来着,可这不是你突然闯上来把我摁下了吗?”
我是强开着玩笑,试图找回过去相处的自在感。然而黑尾猛地回头,我一颤,立刻躲开了目光。
“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