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自己嚣张发型的男主人公,下班之后直接过来,他身上穿着社畜标配的西装,领带还没有解下,手上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
——看,我真没说谎,他是真的单纯来给我送饭的。
黑尾铁朗呆滞在门口停顿了片刻,进门换鞋之后咧开嘴贱兮兮地凑过来:“你妈妈又在教你做人了?”
连他都已经熟悉了,我妈令人迷惑的操作。我十分无奈:“我看起来很像要渣你的样子吗?是不是我赶紧找个新男朋友她就该放心了。”
黑尾将买来的食物一一摆开,闲闲地说:“那她只会怀疑你去渣别人了。不明白吗?问题不在男方是谁,而在于女方是你。”
“……”直击灵魂,毫不留情。
其实偶尔我也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和和黑尾铁朗成为闺蜜,因为我们三观差得有十万八千里。
看我对用他的指代词就知道了——男性。
是的,不是男人、不是男生,甚至不是人。
只是个男性。
“我怎么了,我渣谁了?我这几年乖得很好吧?”打开关东煮的盒子,我趁热咬了一口大根,囫囵咽下去之后立刻瞪大眼睛抱怨,“不要总拿我高中时的经历打趣好不好,谁还没个荒唐的青春了!”
在还能被成为少女的时代,我姑且算得上是个校霸,叛逆期从小学一路延续到了高中。搞小团体、欺负同学、忤逆师长,反正不良少女该干的我一样不落。
当然包括与各路人马谈恋爱。
不过我必须为自己说一句话:那时我浪是浪了点,但在感情方面没做过什么该被谴责的事。反而是自己被渣得明明白白。
高中的时候我和排球部的一个男生交往过,跟我一样是个不良,那人没多久就退部了。黑尾铁朗彼时还是个萌新,据他后来所说——我能看上那种男生,眼也的确是瞎得差不多了。
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