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耻,而是昨天头两场顺利结束,泽北便带着她一起去见了野原监督。
在疗养院一待就是大半年,老爷子一直坚持覆健。如今已经能坐着轮椅独立地自由来去,话语速虽然不如从前像机关枪似的,但是字字见血的功力还是不减。他和一些球队的教练早就联系过,对队里每个人的进路都了如指掌,至於橘利佳的选择,他甚至一点都不惊讶她不愿走职业选手道路这件事。
大概是太久没见监督了,橘恨不得把一肚子的话都搬出来。虽然因为在秋体时表现得太没规矩被野原批评了,但她还是乐呵呵地听着。在她看来,能够和监督像这样沟通就等於是野原在亲自告诉她,去年冬天的意外从来就不是她的错,她不需要为止步八强而背上本就不存在的责任。
留到探视时间快结束,泽北费了大劲才把橘拉走,撒着娇还耍赖的大个子实在是很难搞,这让他猛然间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代。
离开前野原拍了拍泽北的胳膊:“这孩子和你不一样,一辈子都定不下心,除非她愿意否则带不走她。”
听了这话泽北稍微有点委屈地笑着回答:“我试过了,确实没成功。”
三十多岁的人被儿时的监督戳穿时还是会看起来像个完全不懂事的楞头青。
“jo, rebound !”
伴着泽北的一声提醒,乔安娜补进一个篮板球,就此决胜圈最后一场落幕,橘叉着腰满意地看着比分,以东京地区首位出线——第一个目标达成。
她的第二个目标是打进冬季杯决赛,让野原监督来现场。
第三个目标是拿下冬季杯冠军,给部室那十年来都光秃秃的架子添上第一抹金色。
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木叶听,橘都顾不上套外套,给观众席鞠了躬就往休息室走,还好泽北反应很快地把板凳上的队服扔给风间,让她赶紧追上去,自己便留在场地内应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