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聚一聚也未尝不可,”黑仪顺了顺木兔的后脑,短短的头发柔软又不扎手,“至于古森的话,他本身就是高中时期的第一自由人,肯定难缠啦。”
木兔不说话了。
“木兔前辈要为后辈做好榜样才行,毕竟是令人信赖的王牌嘛!所以不管是自由人还是攻手都把他们统统打趴下吧,大家都等着光太郎呢。”黑仪直起身子,觉得蹲在地上维持着被抱着的姿势有些累人,干脆顺势跪坐下来。
“嗯,”木兔乖宝宝一样地点头,看着黑仪站起身,又伸手拉住她的裙角,“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出去这么长时间了……”
“那个可能有点困难,只有出去学习交流才能让你们更加轻松地进步啊,”黑仪见木兔又耷拉下脑袋,或许猜到了让他突发性消极的原因,于是又再度蹲下来问他,“我对光太郎来说这么重要吗?”
“因为……我很喜欢小黑仪。”木兔低头看着地面,他行为举止算不上是诡异但却出挑特别,除去排球部各位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常年联系的朋友,更别说是女孩子。高中在枭谷经历的一切都会被他珍重地保存在心底。
要问原因的话,大概只能说是特别的人会吸引特别的人吧。
黑仪捏了捏青年人的脸,撑着地面倾身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我也是。”
再度上场后木兔的状态很好,直线球斜线求信手拈来,让队友包括对面都有些咬牙切齿。结束比赛后他同队友击掌,在翔阳兴高采烈的欢呼声中叉腰大笑。
佐久早忍住想滋木兔一脑袋消毒水的冲动,拿起毛巾擦汗,顺手同场边的黑仪单手击掌。
“你真有一套啊,我应付不来那样的。”佐久早感到心累。
论大型猛禽的饲养方法啊。
十九岁在德国时,黑仪在报道上看过关于木兔光太郎的介绍,外界对他的赞誉很高。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