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邪笑。
黑仪手痒。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小到大黑仪都是没什么冷热意识的人啊,而且最近发的动态我也有点赞。”
“诶——”
“但是已经十月了啊,时间过的好快,我完全舍不得啊……”黑仪叹了口气,摸着垂落的蓬松卷发,“大家啊,朋友啊,麻世小姐的面包啊,宫城这边的风景啊,一切都相当让人舍不得啊,我毕竟也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吧。”
“且不吐槽第三个是什么鬼,所以……黑仪已经做好决定了是吗?”研磨翻过身,同插着腰抬头的黑尾正对上眼神,琥珀色的猫瞳有些淡漠,她和日笠翔子操场喊话的事情,黑尾也和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姑且……嘛,我还在考虑当中。”
“明白了,”研磨若有所思地别开目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柔软的被子,“不管你最后选择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真是可靠啊研磨——”
“……”
“啊,下雨了。”
闻言研磨撑起身子,大半越出床铺,朝窗外看了眼,东京是晴夜,无数繁星围绕皎洁明月朝更远的地方铺散开去。
同时,研磨听到金属过滤后女生仍然清澈平稳的声线。
“谢谢你啊,研磨,一直都陪着我。”
研磨沉默了一阵,反问:“一直陪着我的不是你和小黑才对吗?”
孤爪研磨从来都是独自一人的,学校里也好,镇子上也好。除了家住得近的黑尾和常年打游戏聊天的黑仪外,几乎不和别人交往。
也真是因此他才能通过排球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包括翔阳,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很多年后三个人再一起聚起来喝酒时也是相当感慨,三个人走的路算是截然不同,变化也是巨大,却又多多少少都相互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