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冲队员挥了挥手:“我们也进去吧。”
“等下,黑仪。”
“嗯?”
研磨在装随身物品的包里翻了翻,拎出一个纸袋递给黑仪:“nicowich的玉子烧炸虾三明治和草莓三明治,我记得你一直想吃来着。”
“万分感谢——”黑仪闪着星星眼拆开纸袋看了眼,准备一会把它塞进双肩包里,“研磨你什么都不和我说,真是的,见面礼只能下次给你补上了。”
“嗯,没事。”研磨懒懒地低下头。
黑尾邪笑:“话说你都预谋好了啊,研磨。”
研磨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碰运气而已。”
研磨和黑仪再熟,也仅限于网络层次的,在日常相处中往往能看到人的很多面。
比如现在,黑尾铁朗怎么都想不到会被外表极其软妹的丫头盯的背后直冒冷汗。
山本猛虎弱弱吐槽:“乌野的女经理眼神好恐怖啊研磨……”
研磨冷汗如雨下:“我也不知道。”
洁子愣了一下,一掌拍在黑仪脑袋上:“别盯着看太久,眼睛要痛的。”
黑仪闭阖有些干涩的双眼,倒是没有疼痛的感觉:“已经好很多了,我没关系的。”
清水洁子想着她心里有分寸的,也没再管她,专注记录场上的比赛。
一天下来乌野和音驹大概比了七八场。直到所有人的身体几乎被掏空还差点赶不上新干线才堪堪结束,黑仪滴了好几次眼药水,最后受不了去厕所里取了隐形眼镜出来。
如果真要在排球部做事的话,用隐形眼镜看来是不行了啊。
洁子问:“要我陪你去挑眼镜吗?”
“啊没事,本来我也是有配普通眼镜的,”黑仪叹了口气,“人生真是无比艰难的。”
洁子冷面:“也只有你吧。”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