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我及时的道歉变得更严重了。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很适时的响起了明美的声音——以随随便便的心态接受别人认真的告白是一种冒犯,反过来也一样——反过来,以随随便便的心态向别人告白也一样。
我不严肃的玩笑有了一个很严肃的回应。研磨一本正经的拒绝了我,理由是让我别把他当成人生的保底卡。
他问我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是基于什么心态,什么理由,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结果。如果他真的答应了,那我该说什么,是要实话实说只是在开玩笑践踏别人的好意,还是心里过意不去顺势就这样在一起?
“你真的有想过吗?”
“抱歉。”
那天晚上,我们久违的不欢而散。
我没敢继续喝下去,在研磨回房间后,我把剩下的下酒菜倒掉,未开封的零食和啤酒放进了冰箱里,很难得的在他家客房的床上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临近年关,新房子是不好租的,即使我现在在他家里住得很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反正他又没说要赶我走。
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他家的房子是属于大到了如果不想见他就可以完全见不到的地步。
尽管我现在确实不太想见他,但刻意去躲是没有的,见不到他只能说明是他也不太想见我。
可恶,好亲切,这种亲切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混蛋了。
直到公司在新年一周前开始放年假,我也还是没能跟研磨和好。因此,今年的过年归程我去蹭了黑尾的车回家。
妈妈来公寓楼下接我的时候有点意外。但总的来说依然喜气洋洋,还在黑尾开车走后问我是否终于回心转意,打算开始跟她站在同一个xp系统里。
我听完马上就给了她一脚,被她轻松愉快地跳起来躲开了。
“大扫除你做完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