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急的团团转,生怕是?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殿下莫要着急,不然冬儿这就带几个护卫去巫疆寻一趟,定能带回来消息。”
暮潇没出声,长时间高负荷的工作让她眼下泛青,她在思考。
“你便是?现在去了,来回也?要两月有余……”
“不若半月后登基传诏……巫疆来使。”
她觉得还是?这样更快些。
冬儿呆呆发愣,待被暮潇扫一眼才敢忙跪伏在地,慌忙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即将摘下胜利果实?的瞬间应该是?甜蜜饱含期待的,可新皇却?觉得时间过?得尤其慢,尤其难熬,命令一应帝制,从?简而行。
那?一日是?钦天?监选的黄道?吉日,风和日丽,举国欢庆。从?早到晚,从?龙袍冠冕加身到祭天?祭祖,从?正和殿到长街太?庙,南明迎来了它的新帝。 暮潇不是?天?下第一位女帝,却?是?南明最正统的女帝。金裕上供来修秦晋之好,百国来贺,万朝来拜。
受玺颁诏,龙椅之上,九五至尊,俯瞰之下,人?头攒动,太?多太?多人?拥护。
新帝依然威严,不苟言笑。依次来上朝的文武百官多少有些提心吊胆,疯狂得切割自己表忠心,生怕日后被清算。
身着正装端庄非常的暮潇看着这天?下皆归,万民皆顺的风光,心里想的却?是?些另外的事?。
为?了这一天?,她杀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甘愿为?她赴死。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多到后来自己也?记不住了。
这样排除异己,踏着尸体上位的生活,谈不上多喜欢,但不知为?何就坚持了下来。
可她明明坚持下来了,却?还是?感觉空落落,心里缺了点怎么填也?填不满的豁口。
还有她最想让她看到这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