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不说就算了,现在连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荆原耸了一下肩。
楚吴又狠狠灌了一口酒,沉默了许久后,自嘲一样的笑着道:“你说得对,她的确不适合我这样的人。”
“我总说秦江海配不上她,可现在看来,最配她的或许就是那个臭小子。”楚吴又喝了一口苦涩的酒:“当年我太年少,觉得周亦白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太小,什么都不懂,也没有能力给她需要的一切,但现在我什么都懂了,也拥有了金钱和名利。”
“我以为我有资格再去追求喜欢的人了,可偏偏季余笙需要不是金钱也不是名利,而是那些我已经失去,却在秦江海身上完整保留的东西。”楚吴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荆原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楚吴流泪了,此时任何的安慰都是没有用的,索性就一醉方休吧。
楚吴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季余笙正在给‘手脚不便’的秦江海喂饭。
季余笙端着一碗粥,用‘直男’式的方法喂给秦江海。
“一口能少点么?”秦江海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粥,可怜兮兮道。
余笙点了点头。
吃完粥后,秦江海犹豫了很久,红着脸开口道:“那个...”
“怎么了?要上厕所?”季余笙看秦江海如此扭捏问道。
“不是..”秦江海脸蛋红了起来。
“那是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季余笙走过去用手摸了一下秦江海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皱了皱眉。
“我没发烧。”秦江海道。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海咬了下嘴唇:“我就是想说,那个...”
“哪个?”季余笙问道:“你能痛快一点么?”
“我就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