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使用禁术后披着斗篷,大概是不能接触阳光。为防止他逃走,才有了这些措施。
等枫丹事情结束后,再放他吧,希望他到时能想清楚,能冷静下来。
司年颤抖的手,身体接触到阳光的地方都像熟透了一样,滋滋的冒着烟。
“你们在干什么!”芙宁娜道。
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从天而降一个笼子将司年困在里面,避开了阳光,不过周围全是阳光,司年也不能逃跑。
“如此对执行官大人也是迫不得已,还请见谅。”林尼道。
这就是为了他准备的牢房。
司年咬牙,这些该死的人,早应该就把他们都杀了!
“观众们,我的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可以开始对神明的审判了!”林尼道。
“原来是这样。”芙宁娜了然,“我认可你们为戏剧做出的努力,但我可是正义之神,正义的化身!你们审判我,未免也太荒唐了!”
司年皱眉,他们竟然是想审判水神,为什么?
“我可以将你的这些话,理解为拒绝审判的意思,没错吧?”那维莱特突然说话。
审判是高于一切的,即便是神,也必须遵守审判的规则。
克洛琳德走了上来。
如果拒绝审判的话,那就要通过决斗来维护自己的名誉了。
芙宁娜皱眉,他们准备得可真周全。
“你……确定要和神明进行决斗吗?”
克洛琳德举剑,用行动说话了。
芙宁娜见她也下定决心了,突然举起了手投降。
现场一片哗然。
“这在搞什么,水神和人的决斗中竟然投降了!”
“这也太难看了吧!”
芙宁娜不理会,“举起双手可不是在投降,我是代表着接受审判,不需要什么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