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看见头。
她跪坐在一侧,手法轻柔地帮他助产。
“怜儿,呃嗯,怜儿……”荣山南止不住地低声呻吟。
“我在的,阿南我在的。”傅意怜从下面抓住他的手,拉着他一齐向下用力。
“再用点力,阿南,就快好了。”
荣山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大腿不由痉挛,屏息用了次长力。
卸了力道,男人长长哼鸣,肚腹不受控地收缩着向下推挤。
髋骨几乎都要被碾碎了。产床比平日的床榻高出不少,肚腹颤巍巍往下垂着,几乎要掉下去。
一向很快的产程如今又停滞不前。荣山南听话用了几次力,胎头却始终娩不出来。除了疼,下身也瘪堵得厉害。
“再忍一忍,阿南,快好了。”傅意怜推着他的胯,趁他不注意,抹了抹眼皮。
荣山南咬牙低喝一声,一阵暴痛后,身子忽然一轻。
“好了,阿南!”傅意怜惊喜道。
果真是个女孩子。
伴着哭声,宋禹安准时踏了进来。
“恭喜恭喜。”
“师父,你紧不来。”傅意怜抱怨道。
“我来的正是时候,你瞧,这孩子不是顺顺当当下来了?”
傅意怜眼瞧着师父来了,倒什么都不会了。内心好不委屈:顺当你个大头鬼啊,老头子。
脐血被好好保存下来,宋禹安日后匹配其他药材,以此解了傅意怜的毒。
凌日峰上添人丁,又要好好热闹一阵。
白元觉正仿佛玩杂技一般不知如何摆放怀中的小女娃儿,叽哩哇啦乱叫:“三哥三哥,这该怎么抱啊,她怎么这么软?”
魏云平也有女儿,轻蔑道:“你之前咋抱你徒弟的,就咋抱她呗。”
“我徒弟也没这么软啊?!”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