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你不是也叫过我小姐。”
荣山南屈指在她额头轻敲,傅意怜假意揉了揉额头,委屈巴巴道:“二爷您就可怜可怜小的,赏点吧。”
荣山南往怀中一摸,傅意怜还真当他掏出几两碎银子,伸手等着。
荣山南抓了一把空气,“啪”地拍在她手心,就势攥住了她细滑白嫩的小手,放在肚子上故作严肃道:“不学好。”
傅意怜望他神情:“阿南如今颇有些严父的样子了,我看你管咱们的第一个小包子倒很是严厉。”
“不好好管教,大了还了得?只是那小包子每每见了你就变得娇气起来,平日能做的事也不主动做了。”
傅意怜咋舌,她时常看到那么小小的身子在院子里一扎马步就是一个时辰,举着比自己还高的宝剑练习,虽说是看见她就跑来粘着,但如此练功也够辛苦了。
她时常想,阿南小时候,是不是也被这样严格要求,才有如今的一身好武艺,次次护得她周全。
阿南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阿南的爹娘,又是什么样的呢。这些她都想知道。从前,他的事她不想了解分毫,如今,却恨不得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
荣山南看她有些恍惚,将她手心放到肚子下面,那里正躁动得厉害。
“怜怜,你给她起个名字吧。”
大包子的名字是宋先生起的。之前老四他们也凑热闹要给即将降生的女孩儿起名,可是都起的些什么鬼名字,好好一个闺女,名字听起来像什么大侠,还是假冒的那种。果然还是要怜儿来取。
“呃啊——”话还没说完,荣山南突然痛哼出声,整个人直想往下蹲,可强大的意志还是让他站得笔直。
两腿间一股液体流出,胎儿坠势让他止不住想用力。
傅意怜也瞧见了,忙道:“是破水了,阿南去躺下吧。”
男人每一步走得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