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的师父:“您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宋禹安重重叹气:“他痛到忍不了,会伤了自己。”
老四也跟着解释:“二、二嫂,先生说二哥难产,得要推下来才行。”
那也不是这般粗暴野蛮,丝毫不顾及男人是否受得住。
魏云平观察傅意怜神色,这次倒是没等傅意怜示意,立刻把不相关的老四也给拖了出去,两人站在院子里等。
荣山南恢复了些力气,“不怪…嗯呃…先生,我挣扎起来,你抱不住…”
傅意怜搂得他更紧,在他额头一顿亲,“不、不会的。我知郎君无论怎样也不会伤了我,所以,也不会伤了自己。”
他这般受痛,怎么还可以用荆布绑他。
荣山南缓缓扣紧她的手指,傅意怜触碰到他的大手,被这湿热吓了一跳,不由往后瑟缩一步。荣山南往前捞了一把,她竟躲得更远。
荣山南眸中冷了下来。
这一来回,傅意怜恰巧注意到风道人也在,他将一把照妖镜高高举起,日光照在上面,折射到荣山南高高隆起的腹部。
里面做动不休,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要冲破而出。腹中的碾痛几乎也将人的意志碾碎,绕是再坚强的人儿也轻哼出声。
傅意怜扑过去将那镜面盖住,呜咽着哀求:“道人不要,阿南受不了。”
风道人难得有和宋禹安意见一致的时候,无奈地撒了手,但不甚赞成:“现在不是心疼他的时候。”
傅意怜从腰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我有解药。”
傅意怜退开几步,从怀中小瓶里取出一粒药丸,不由分说塞进荣山南口中。
“快咽下去,是解药。”
荣山南对她毫不设防,被她这一托、一磕,便将药丸咽了下去。荣山南抓住她的手腕,更不肯放开:“你哪里来的解药?”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