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于墓碑下的那一纸婚书……
荣山南不顾宋禹安在场,将人搂过来:“怎么了?”
宋禹安嗤道:“又不是你生,你这么焦虑干什么?山南这么厉害的人物,你怕什么。”转头又去叮嘱荣山南:“你也是太不顾及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你一味宠着她,但自己有什么情况还是要多跟她交流。总是瞒着、瞒着,看把她吓的。”
荣山南下巴抵在傅意怜发心,点了点:“我没事,我会好好的。”
这一日下来,两人便再没有别的话了。似乎总觉得少些什么,却谁都没有挑起话题。
夜深人静,男人枕边轻浅呼吸伴着细微馨香,腰上隐隐作痛,他只能平躺。
“怜儿?”
“嗯?”
他轻轻揽过她,低声问道:“你最近,怎么都不与我晚安吻了?”
傅意怜一怔,旋即巧笑:“你呀,我不予你晚安吻,你就不会先主动吻我一下嘛?”
清凉一吻落在额头,深呼的气息落在傅意怜额前碎发,傅意怜见他喉结微动,落下极温柔的两个字:“好梦。”
荣山南手臂用力,将她圈进怀里,让她柔嫩手臂环在自己腰上,哑声道:“怜儿,帮我暖一会儿。”
傅意怜驾轻就熟摸上去,一瞬惊诧他腰背紧绷,高耸的大腹也不如平时绵软。
“阿南?”
“唔,没事,有点紧张。”
傅意怜蹭蹭他,也不再说话,只是耐心给他揉着。她总能精准摸到他最不舒服的痛处。
第49章 发动要生啦
城中百姓期待的两军对垒,彩旗招招,并没有出现。荣山南所部乃是民心所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余鸿鉴残部打散,余鸿鉴不知所踪。
余鸿鉴的指挥所乃是设在一处破庙之内,荣山南等人攻入的时候,已是一片狼藉。他治军甚严,部下有序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