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南用手背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低声问:“为什么哭,很疼吗?”
傅意怜道:“不是因为烫到……”
“那是因为什么?”
女孩儿只是摇头,却不再回答。
默了一瞬,傅意怜自己擦了把眼泪,道:“好丢人哦……”
荣山南轻轻顺着她的头发,拍拍背,叹口气道:“你有心事,要告诉我。”顿了顿,又道,“因为,我是你丈夫。”
这话,那日去山上找他的时候,男人也是在痛海中浮沉,也说过类似的话。傅意怜,你是不是又忘记了。傅意怜心里又委屈又难过,替荣山南委屈,也替他难过。
傅意怜擦干眼泪,哭嗝还止不住,却笑了出来:“阿南,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般喜怒无常,真是娇气。”
荣山南腰上受不得力,转了个身,平躺着,左臂依旧将自己娘子揽在怀中:“你们这些小姑娘呀,都是这样的。”
傅意怜小心挨着他,房中昏昏点了一盏灯,将帷幔中男人的身型勾勒出高大如山的影子,“那、你为什么不会这样?”
荣山南笑笑:“我是男人。”
“男人就没有情绪吗?我看老四,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荣山南笑出声:“老四啊,那确实不太一样。”
二人絮絮说了一会儿,都有些困意。
半晌,她以为他睡着了,又听他小声说了句:“过几天,元莺会找你的。”
“她找我?”
“嗯,你要是认为这娥皇女英的提议是她提的,未免也太看轻了她。”
一夜无话,傅意怜既有些盼着元莺来找她,又有些迟疑。一日、两日、三日……半个月过去了,听说武子瑜伤势反复,她也的确好久没见到他了。元莺箭伤初愈,就赶紧回了山上。
就在傅意怜把这事都快忘了的时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