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了很多应对的话。到了帐篷里,元莺却已经走了。
也没旁的人在,只有荣山南一个人躺在床上,门帘掀开一角,冷冽的风马上灌了进来,男人的身形看着倒有些落寞。
看见她,荣山南牵起一抹笑,坐起身子。
“阿南,把药喝了吧。”
她刚要把枕头垫在他身后,男人已经大手端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傅意怜有些失落地收回手:“欸,小心烫。你也不问问是什么药。”
“不烫了,没事。”
“什么时候醒的?”傅意怜尽量显得随意。
“刚醒没一会儿。”
傅意怜没再说话,他没有提及方才元莺来过。
二人之间一股无言的尴尬。沉默令人对空间内的气味更加机敏。
荣山南有些惊奇:“你喝酒了?”
傅意怜本不想叫他担心,被戳破了也只能承认:“唔,早起喝了两杯。”
“早饭吃了吗?”
傅意怜没回答。那看来就是没吃。
荣山南心里立刻就知道为什么了,大概昨日长老们的话叫她听去了。他原本就觉得奇怪,傅意怜怎会一天都不露面。不知她从哪里开始听的,有没有听全。
“怜儿,你知道了什么是吗?”
傅意怜点点头:“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动了胎气,知道长老们为什么提出那样的建议,也知道了,元莺心里是有过你的。”她终于把前世的机由借此说了出来。
荣山南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元莺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元觉又与我是拜把子兄弟。可你是我孩子的娘亲,我,我自然着紧你。”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元莺呢。
“阿南,你会不会觉得,如果当时晚几年成亲就好了。”
荣山南皱眉:“何意?”
晚几年他就有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