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合作,你不仅能拿到钱,我们家还不敢报警,因为我爸妈心里其实清楚他们卖的东西不能给警察发现。钱没了,他们再生气只能打落牙齿合血吞,你不需要担心被缉捕。
晁保平这个时候发现不对劲了什么要帮我?你和你爸妈不对付?
周宿不想讲这个话题,没意义:我们家二楼小书房《赤壁赋》的书法背后有个保险柜,那是我爸妈准备的跑路钱,密码是54100112,里面全部是现金,至少能把一个21寸的箱子装满。
晁保平做了个吞咽动作。21寸的箱子,那至少得有一百万。
更衣间梳妆台子底下有一盒金条,具体数量我不确定。但价值应该不会比保险柜少。
我爸还有一整盒手表,最便宜的也是卡地亚。这些东西都不是定制的,容易拿还容易卖。
车库修台的第二个抽屉里还有......
晁保平打断他:你们家我进不去。
周家门口有监控摄像头和防盗报警系统,是高价从保险公司那里买来安装的,他只要靠近了就会识别出来他的脸响警报,而且大门也需要指纹输入或者三道密码才能进去。
要不然,他也不会屡屡找上周家却一无所获。
你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周宿说。
晁保平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起身。
周宿解释:我手机上有报警系统的软件,可以更改设置。改了就不会响了。监控摄像头上个月就停了,他朝晁保平顽皮地眨眼,我告诉了小区业委会那东西会拍摄到邻居们的隐私,所以被投诉后关掉了。你只要能通过报警系统的人脸识别,就能进门。
晁保平暗暗心惊:你为什么要......?
难不成他早就希望家里有人闯进去吗?
周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你自己选,要钱,还是坐牢。机会只有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