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来没有这么说我。陆效禹振振有词。
周宿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他去挽陆效禹的手臂:哦,我记得以前我有机会对某人歌功颂德来着,但是谁让我不要拍他马屁的?你记得吗?
陆效禹被自己的回旋镖扎得满口老血只能含泪往肚子吞。
周宿怕他真的恼了,赶紧踮脚亲一下他的脸颊: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跟进跟出地保护我很辛苦,还牺牲了大量自己的时间。我心里都是记得的呀。
陆效禹一把顺势把人扯到自己怀里:就记得,没有点表示?
周宿乖顺地环着他的腰,手指在他的腰侧来回摩挲:我人都在你房间里了,不算表示?
陆效禹低下头来,轻易地攫住他的唇。
一个长而热切的吻。嘴唇被吮吸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凶猛暴戾,甚至带着疼痛。
但想到这段时间来对方的付出和努力,周宿还是不忍推却,补偿性地扶着恋人的肩膀将自己迎上去,献上唇舌,在陆效禹揽着他的腰的手向下滑的时候,他丝毫没有阻止,柔顺地将腰紧紧贴住对方,甚至把腿勾住对方的小腿。
陆效禹更加难以自持,脑袋里一遍一遍敲着钟。
他还没成年!
他狠狠咬着周宿的嘴唇,喘粗气的样子有几分狼狈:你到底什么时候过生日?
周宿在他唇上低低地笑:过了生日就行了?
陆效禹追着他的唇又亲一下,终于讨饶:你做个好人行不行?你对我好一次,行不行?
他拿他根本没办法。他只有被他折磨的份。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忍着。周宿回吻他,轻柔的鼻音带着羞怯的甜腻。
他难道感觉不到吗?他们贴得那么近。他不是圣人,难道自己就是吗?
陆效禹愤愤不平地反复地蹂躏他的唇,几乎要把他的唇碾碎,仿佛这样能发泄他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