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保平狼狈地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头:他比我矮个三、四公分,头发偏分,瘦长脸,鼻子小,大声说话,不爱笑,有点小聪明,喜欢打牌,经常能赢。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陆效禹的事他没参与。
那有没有谁可能认识他?
可能我们认识的那个酒吧里有,我就是通过里面的人知道他的。你可以去问一问,报阳哥的名字就知道了,太阳的阳。酒吧是西仓码头的金云母。
探视的时间是规定好的,到时间必须离开。
见到周宿跟随着其他访客一起出来,陆效禹立刻上前来:还好吧?
周宿点点头:反正是最后一面了。
陆效禹揉了揉他的肩膀。
我还不想回家,我们在外面逛逛吧。周宿说。
陆效禹给钟点工阿姨发信息让她不要做饭:有想去的地方吗?
周宿歪着头对他笑:要不要去喝一杯?
中午不会有酒吧开门。
陆效禹把人带到国金中心顶层空中花园餐厅,要了一套情侣餐和一支低度的起泡甜酒。周宿去洗了个手的空隙,回来餐桌上就多了一大束粉红色香槟玫瑰。
啧,玫瑰花是不是有点y了?周宿眼睛都没眨一下。
鲜花能换美人一句话,陆效禹就觉得值得:什么方法都得试试啊,要不然显得我很没本事。
周宿一手拿着餐刀给面包抹黄油一边微笑:怎么会?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本事啊。
陆效禹透过水晶玻璃杯深深凝视他:是吗?你知道我有什么本事?
那要看,你想让我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了,我只知道你想让我知道的。
我没什么不可以让你知道的。我的就是你的。
真的?无论什么都可以?
陆效禹喜欢他持刀的天真样子,那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朵美丽而妖冶的玫瑰: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