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余额拿给他看的时候,他还是两眼一黑,内心起伏波动巨大。原本白梅账户上千万,如今只剩下小几十万,一栋本地高层住宅就这么被李金蔚哄骗连着输完了。
这有点超出他的意外,他知道生父的突然出现是奔着钱来的,只是没想到他能把钱贪成这般彻底。
这么多年白梅托人出钱万般寻找他无果,就陈安达一死,遗产落到白梅手上,躲藏良久的李金蔚闻着味儿就找来了。
他本人在香港从事借贷的工作,多年游走在黑灰产业边缘,借贷者和放贷者们大大小小的钱从他的皮包里流来流去,因着生命安全,他也只有眼热不敢动贪念。
不知道从谁的口中得知,二十多年前的和他有过珠胎暗结的小女孩死了老公,留下了孤儿寡母和一套内地出租楼。李金蔚恶念丛生,当即觉得自己下半身翻盘的日子终于到了。
当他再次相遇见到白梅时,昔日那个小女孩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委屈,眼波流转之间还流露出当年的风骚。李金蔚立马便知,手机银行过不了多久就会响起人间最美妙的入账提示音。他想着那就好戏做全罢,装了一把好父亲的样子笼络一下当年怀上的孩子,结果这辈子也就见过两次陈江屿的面。
当然,这种父子关系能好才怪,他什么吊样他自己清楚,命里就该和亲缘“断子绝孙”。庆幸的是白梅的钱和陈江屿是分开的,母子俩的关系势如水火,这正中他的下怀。唯一能打搅他从白梅口袋里掏钱的人对他没有威胁了,于是他安心老实的在白梅身边该亲就亲该抱就抱,他忍耐着说服自己——和这老相好的每一个亲密瞬间在将来都能幻化成钱。
俩人甜蜜期只要他装个可怜张嘴要钱,好面子的白梅总想着人家香港来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吃过,回心转意已是不易。白梅在小钱上没亏过他,但要到大钱的时候便总是假意过两天给,他知道是白梅那个好友林艳芳在背后扇耳边风。为了钱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