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接你。”
“我就知道,江屿最乖了。”
当天,陈江屿还是不放心,刚走到山脚下,他就连着询问林艳芳生怕她不舒服,坐在凉亭里的林艳芳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仔细温柔了,谈个恋爱还把你谈出后遗症了。”
初晨的风凉凉的,吹到脸上之后竟然热了起来,“芳姨,你先在这等下,我去给你带瓶水,要不要热玉米?”
林艳芳孕期控制食物,微笑着摆了个手势让他去买水。
买了两小瓶纯净水,陈江屿沿着路边池塘往回走。有日子没见面的锦鲤们懒懒地在池中游荡着,见到人过来也没有精神。是不是刚开园还没有人给他们喂食?陈江屿扫了一包鱼食,撒个半包进去。
小锦鲤们抢食还算有点劲头儿,稍微胖点的尾巴甩的都慢悠悠,胖成球的躲在浅水区等着鱼食飘过去再张嘴。这时从便利店里走出来一个人,脖子上还挂着收款二维码,叼着的烟把眼睛糊成了一条缝。
“天气越来越冷了,这鱼都懒得动喽。”他怀里抱着一捆小孩子玩的泡泡枪,自言自语,“这鱼还有人喂点食,要是那鱼再卖不出去,我全都给丢下水道里。”
陈江屿转过头来,“什么鱼?”
“还能什么鱼,草鱼鲤鱼大鳄鱼。”小贩骂骂咧咧地要走。
“小金鱼的话,我要两条。”陈江屿把手里的鱼食全都倒给了锦鲤。
小贩后退半步,笑说,“帅哥,10元2条,送一包鱼食,买鱼缸的话,送两包。”
林艳芳怀着身孕不愿进殿,她烧了柱请愿香后就在师傅那里占卜了一卦。陈江屿则进殿拜过,又给陈家家族添了贡钱之后,出来找到了她。
“芳姨,你把卦给我吧,我进去替你拜一下。”
林艳芳脸色不好,她不自然的硬着胳膊把签往身后藏,又怕陈江屿太在意,强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