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潇潇的眼泪还是滑进了杯子,融在咖啡里。
舒柠放在程祈年腿上的手握紧了,神情也逐渐严肃起来,“什么意思?”
程祈年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指腹缓缓摩挲她的手指,让她平静下来,“万梓秋……应该告诉汪俊他已经找到了和潇潇匹配的骨髓……条件就是,替他做这些事。”
“前段时间,我去看了汪俊,他还是咬死什么都不说,甚至心甘情愿为万梓秋顶罪。”
“他不是这样的人!”黄潇潇情绪波动很大,把陶瓷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激烈地反对。
她单薄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又开始咳嗽起来,她脸色也很白,是不健康的白,像极了薄薄的纸片,风一吹就能吹倒。
舒柠光是听她咳嗽都能共情她现在有多痛苦。
程祈年把纸巾放到她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向舒柠解释道:“我知道他事出有因,况且从出事以来我就没联系上潇潇,费了很大力气,两天前才找到她,潇潇知道事情始末后马上就来海城找我汇合了。”
“潇潇,生病了,白血病。”他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更用力地握住舒柠的手。
“在德国,我们就想了各种办法,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骨髓。这次回国,也是想在国内打听有没有资源。”
黄潇潇手指抠着杯壁,“他走之前说陪你做完事就回来,但是没几天就让我搬家,还让我换了联系方式。”
他这么做是怕他的计划败露,舒柠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明天我们就回首都,只有你能说动他。”程祈年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想想,好吗?”黄潇潇咬住下唇,脸色又难看一分。
“好,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程祈年和舒柠一起把她送到了酒店房门门口。
门关上了。
舒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