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张助理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两分醉的老板在他这个钢铁直男看来都很招人。
有魅力还善良还体恤下属,这种不画饼直接把饼喂嘴里的好老板现在真的不多了。
程祈年可不知道张助理已经在心里发誓要对他肝脑涂地,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散步回酒店。
尽管已经凌晨时分,路上偶尔还是有匆忙的行人,有的还在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
温暖的路灯照亮着他们回家的路,有人牵挂的行人步伐似乎都轻快起来。
程祈年也想给家人报平安。
他打开手机想拨通舒柠的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快两点。
不行。
现在太晚了。
程祈年按熄了手机屏幕,走进旁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个打火机和一包烟。
抽出一条烟含在嘴里,他堪称笨拙地用打火机点燃。
在去德国之前他从来没碰过烟,只有在彻夜难眠的那段时间靠香烟撑着。
香烟被点燃,绽放出星星点点的火光,程祈年吐出一个烟圈,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迷蒙中他开始在脑子里临摹舒柠的样子,熟睡的样子,大笑的样子,想象着她的体温,想象着她腰间的细腻,想象着自己对她予取予求。
香烟燃尽他也没察觉,烟灰落在他手上,留下不醒目的淡红色印记。
这点热度,甚至都比不上他和舒柠在一起时的体温。
那个时候他每时每刻都要燃烧起来了。
程祈年习以为常地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推开了酒店的旋转门。
直到他进了电梯,手背上才后知后觉传来轻微的刺痛,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做白日梦。
明明就不是白天了。
程祈年心里翻腾着不是滋味的渴求,他想尽办法企图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