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好摸,不对,确实很好摸。她之前可没少摸。
舒柠艰难地移开视线,忍住了再摸两把的冲动,咳嗽了一声,从脖子后面把程祈年的衣领扯了上去。
“姐姐,哥哥是不是也想吃冰淇淋呀?”有个小孩排在他们前面,舔着冰淇淋看程祈年撒泼。
舒柠都替他臊得慌。
她一个巴掌打在程祈年脑门上,他的脑门发出清脆的声音,“问你呢哥哥,是不是要吃冰淇淋?”
他抬起头和舒柠对视,故意压低声音,“嗯,姐姐,你给我买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她还没回答,单纯的小朋友先搭话了:“巧克力味的也好吃,但是我更喜欢香草味的。”
“你别带坏小朋友啊!”舒柠听了程祈年这一番虎狼之词,赶忙拧他的耳朵。
他脸皮比城墙还厚,捂着耳朵撒娇:“哎呀,前面在排什么啊?没意思,我们回家吧,回家看电影。”
“哥哥,我们在排跳楼机。”小朋友又积极回答了程祈年的问题,“很好玩的。”
跳楼机!
程祈年从排队处的遮阳棚探出头一看,这里的跳楼机高得快耸进云里了。
叫跳楼机,不如叫天梯。
梯子还是给人用的工具,跳楼机是用来跳楼的。
这不是玩游戏,这是上刑。
“这没什么意思吧?”程祈年拐弯抹角跟舒柠表达自己的意见,“我觉得看电影更适合我们现在甜蜜的氛围。”
舒柠直接闭麦,前面的小朋友把吃空的杯子往垃圾桶里一扔,自觉接话:“跳楼机很有意思的。”
程祈年:……ok,爱能止痛。
等坐在位置上,工作人员帮他们固定好安全带,他许遗愿似的抓紧扶手对舒柠说:“要是我等会儿还活着,你答应我,我们就回我家看电影。”
跳楼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