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温辛好整以暇地看他:“不疼你叫什么?”
陈可诚越想越委屈,继续嘴硬:“我就叫。”
“那你叫。”
陈可诚不说话了,脸绷着,红着眼睛看他。
此刻他很想问温辛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为什么准备离开又不告诉他。
温辛笑了一声,蹲下仔细给陈可诚擦药:“那你不去,好得又慢。”
“你给我涂就好得快。”陈可诚把手往温辛那儿又伸了伸。
“这样啊。”
“嗯。”
陈可诚把哭腔和眼泪一块给“嗯”出来了,温辛抬起头看他,伸手摸了下他泪湿的脸:“有那么疼吗?”
“有,”陈可诚躲着不让他看脸,“特别疼。”
温辛瞧着不对劲,知道他在胡扯,摁着他右侧膝盖凑上去问:“为什么哭?”
“你要走,不告诉我。”陈可诚越说越忍不住,偏着脸嘟囔,“你不要我。”
怕温辛真的说不要他,又带上温温,“和宝宝。”
“没有不要你和宝宝。我的钱和东西还在那放着,回去拿一下。”
陈可诚愣了愣,忍住想要亲温辛的冲动:“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辛本来打算等温温过完生日再跟他好好商量回去的事。
他打算自己回去,陈可诚身体不方便,不想让他跑这么远。白天听到陈路与和朋友语音,骂他朋友再不买就买不到票了,才临时起意找陈路与帮忙买。
陈可诚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滑下来:“你是不是怕我…我改了,我真的改了,我不会再那样,你相信我…”
“我知道,我相信你,”温辛站起来把他抱到怀里,摸了摸他后脑勺,“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不哭了,好不好?”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
辛没再问他身体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