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又在门口等了一会,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便想去找备用钥匙开门。
“你说句话。”温辛走前又拍了两下门,门忽然打开了。
陈可诚红着眼,鼻音很重:“我没事,刚才腿抽筋,扯到骨头伤口了。”
可陈可诚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没事。
“去医院。”温辛说。
“不用,”陈可诚把门掩上一些,“我很困,先睡了。”
没等温辛说话,陈可诚便关上门,听温辛走了,才把门反锁。
晚饭梁英和温辛一起在家做,炸了小河虾和带鱼,做了椒盐排骨、干煸芸豆、鸡蛋炒粉皮,煮了小米粥。
天擦黑了,陈可诚才抱着扁嘴掉眼泪的温温下来。
“哎哟,我们温温怎么哭啦?来,外婆看看,哪个大坏蛋欺负宝宝了?”梁英说着从陈可诚那把温温接过来哄。
温温指着陈可诚:“爸爸。”
陈可诚看温温,温温就把头扭回去,呜呜要哭出来。
温辛把专门盛的那碗小米油放到陈可诚跟前,想问问他腿好一点没有,还疼不疼,但看陈可诚脸色发白,没什么精神,眼眶还是红的。不用问也知道了。
“我妈说让你喝了这个,等下再喝一碗米粥。我们先吃,她看宝宝,宝宝的奶泡好了。”
可诚心不在焉,垂眼看碗,没动作。
见他不吃,温辛劝道:“多少吃一点。”
陈可诚抿了口米油,抬眼注视着温辛:“哥哥。”
温辛也看着他:“怎么了?”
“下午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没事。”
“你别生气。”陈可诚说。
温辛说:“没生气。”
梁英很会哄孩子,不多久温温就咯咯笑个不停,很乖地坐在宝宝椅上抱着奶喝起来,也不扁嘴指着陈可诚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