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诚松手,直起身,干咳一声:“你力气变大了。”
辛脸很烫,他拿被子挡着脸,扭身出了门。
“客房白天我简单收拾过,直接睡就好。”陈可诚说着跟过去,把室内温度调好,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温辛说,“哥哥,晚安。”
得到温辛很小的一声“嗯”的回应,陈可诚关门出去。
天有点阴,每到阴天陈可诚的腿总不是很舒服,但这一夜陈可诚和温温一样,睡得很香。
陈可诚离开后,温辛去洗了把脸,顺便洗漱,他看着镜子里仍浮着绯红的面颊,忽然在右边用力扭了一下。
躺进被子里,温辛揉着右边肿痛的脸,想,等温温一岁生日过后,不,等过完年就走。他怕自己再在这待下去,就舍不得走了。舍不得温温,也有一点舍不得陈可诚。
一点点。
二十八当日一早,温辛感觉到温温钻进自己被窝,蹭来蹭去半天,最终趴在他胸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又去抓他颈间的项链。
温温身上除了奶香味,还有一丝陈可诚身上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温辛托住温温的小屁股,和他贴了贴脸颊:“宝宝怎么起这么早呀。”
“妈,妈。”
陈可诚见温辛抱住了温温,便下楼去了。
早饭提前订好,已经差人送来,节前陈可诚工作和聚会不少,他都推了,他不想因为工作和应酬影响他重新追回温辛这件事。
梁英到已经下午一点,她怕坐飞机,不然不会晚了饭点。陈可诚订了餐,准时布好菜,等她到了先吃饭。
梁英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温辛,问陈可诚温辛在哪儿。
“和温温在花房,我去叫他,”陈可诚顿了顿,喊了声阿姨,定定看着她。
梁英朝他点头,说:“我不说,也不会凶他,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