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在病房待着,你怎么想的?”说完他气得作势要打陈可诚,被周音拦下来,在他肩上使劲锤了几拳。
陈可诚说:“我助付实在那,他心细,会照顾人。”
陈利愤愤道:“那能一样吗——”
“你有病啊!在这儿跟孩子吵什么吵。”周音用力推了陈利一把。
陈可诚没讲话。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比任何人都想陪着温辛,在他身边照顾他。可他不想也不敢让温辛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不仅不能照顾他,甚至需要别人来照顾的,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的残废。
周音温声问道:“可诚,温辛在哪个病房?我过去看看他。”
陈可诚垂着眼不吭声,陈利又想发作,陈可诚才低声说:“在十五楼1501,音姨,你能不要告诉他我……”
音的手放到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稍等,我给付实打电话,让他来接一下你,那里进去和这儿一样要刷卡。”
拿过手机陈可诚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周音拿过充电器来充电,付实忽然敲门进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看到房间里的周音和陈利倏地抿紧了嘴。
陈可诚:“说。”
付实吓得有点结巴:“老老老板……温先生不见了……今天出院,我出去办出院手续,回来他就不见了……我从医院追到写安园,他回来过,但很快就走了。对不起老板,我没找到他,我,我现在叫人去找……一定——”
陈可诚打断他:“不用了。”
“我可以把它生下来,但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关着我,放我走,好吗?”
陈可诚想起在得知温温存在的那天他求婚被拒绝后,他亲口答应温辛要放他走。时间过去太久,关系日渐亲密,让陈可诚把这件事彻底抛到脑后。
残端伤口在不停抽痛,陈可诚呆滞地盯着淡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