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冶...”
“这场不能炸。”覃冶坚定道,“我上。”
“四点有班飞机,落地虹桥,我现在去机场,六点半能到剧场。”
谢白榆那边也是开的免提,丁宣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个人沉默一阵,都没劝,也知道没法劝。
“公告改完了。”丁宣说,“我现在直接发微博。”
冶挂了电话,站起身,端起灶台上的那锅水,仔仔细细浇在柴火上。
“覃冶来了!”
丁宣一直守在后门口,看电梯开门,她转身朝场内喊了一声。
谢白榆两步从二楼跑下来,正好撞上大步进门的覃冶。
他身上有一种尘土的味道。
化妆老师早就准备好了所有工具,只等他来了立刻开始。招招在一旁同步开工。
七点整的时候,覃冶做完了全部妆发,也带好麦。
谢白榆拿着一个保温袋拦住他:“吃了再出去。”
袋子里装着两个包子,他猜到覃冶肯定没顾上吃饭。
覃冶没推,站在后台门口吃包子。谢白榆就站在旁边没走,从覃冶手里接过已经被抓变形的塑料袋,随手丢进沙发旁的垃圾桶。
他看着覃冶的眼睛:“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无论怎么样,今晚的演出都是最好的。”
但是谢白榆自己也放松不下来。
一部已经演了一年,两百场的剧,明明所有人都烂熟于心,却全都提着一口气放不下。
空气中无形的那根弦一直崩到覃冶一脚踩空台阶滑了半截楼梯下去的那一刻,断了。
控台上三个人一瞬间站了起来。谢白榆手指动作一乱,错了一个小节。
舞监已经跑到一半了,眼看着覃冶自己扶着膝盖站起来,强忍着走回一楼表演区域的灯光下。
这首歌按原本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