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辛如练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辛如练抽回自己的手,素来平静的面上隐见怒色。
她再怎么怒,再怎么不争,那些为她而死的人都不会重新活过来。
只有解决这一切的源头,才不会有人继续重蹈覆辙。
接连被辛如练甩脸子,谢景谙也没了耐性,摇了摇头苦笑。
“是啊,没用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阴私小人,所以你宁愿嫁给弱书生,嫁给病秧子也不愿回头看我一眼,哪怕我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你也不屑一顾,只会觉得我是一个自私自利心思龌龊之人,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一意孤行将你强行困囚在我身边,恨我不择手段也要把你从别人身边抢回来。”
说着,他的视线落到辛如练身上,毫不掩饰的目光里似染上了火一般的光,整个人看起来阴暗又危险。
“既然你这般恨我,那我不介意让你更恨我一些。”
今日褚谦在饯别宴上抖出来的那个秘密他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阿练如果是韶宁帝姬,那他就真没办法再把她留在身边了。
大乐皇后生韶宁帝姬时身子受损,此后无法再孕育子嗣,现在褚谦已死,大乐帝后就只有阿练这一个女儿,将来必然会把重任交到她手上。
如此一来,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封锁了宴会上的消息,处理掉了那些听见了不该听的人,为的就是不让人把这件事传出去,也不想让他的阿练知道。
与其让他的阿练将来以韶宁帝姬的身份回到大乐,不如趁着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身世,将她占为己有。
只要拥有她,占有她,把她真正变成自己的皇后,将来就算东窗事发,她也是他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到时候大乐也唾手可得,她依旧是他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