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刚熟的肉,对文林说:“先吃饭。”
这家店人来人往生意特别好,只是吃饭的一会儿工夫文林就看见几个同事跟他们打招呼,云颂要不是看这不像霍宗池如今的消费风格也不会选在这里,幸运的是到这顿饭吃完为止,他连霍宗池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文林刚和云颂一起走出火锅店门口,电话铃就响了,因为没到下班时间,他必须在十五分钟内赶到工位,云颂跟他的分手场面匆匆。
送文林到了马路对面,云颂站在蕴华公司楼下目送他进大厅。
就在他准备转身时,一阵急促嘈杂的脚步声打破短暂宁静,云颂心脏骤然一紧,仿佛受到什么指引冥冥注定般抬头,看见霍宗池出现在他的视线。
身形突出到无法忽视,周围一圈几个同样西装高定的人紧靠着他,几个人像在商量什么,抬头用询视眼光盯着,霍宗池步伐稳健,气场却冷峻,向人释放出难以掩饰的压力。
尽管很快就迅速低头紧盯地面,云颂心中还是涌上许多慌乱,他躲得很快,知道霍宗池不可能那样从一堆人中锁定自己。
面对无法看见回报的付出,是人都会感到疲倦。
如果霍宗池对他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云颂这么想着,脚步很快地离开这栋大楼。
云颂没有回头。
云颂没有看见霍宗池停下脚步,目光在大厅中扫过,缓缓地停留在他站过的位置。
文林生日那天云颂替他定了一个蛋糕叫外卖员送到他的公寓,文林下班后给云颂发了视频感谢。
桌面上摆了三个蛋糕,一个公司送的,一个家人送的,还有一个云颂的,文林吃不完,但开心得掉了几颗珍贵的眼泪。
云颂说:“好了,你可以许九个愿望了。”
“九个!”文林惊呼,“这会不会太贪心了啊?”
云颂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