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吃医院的饭菜就可以了,也很有营养。”
文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霍宗池给的实在不少,他都觉得受之有愧,报数字时犹犹豫豫的。
云颂听完只是微微张大了一点嘴嘴,点了点头,说,“那还挺大方的。”
“那是,”文林如今换了份自己很满意的工作,几乎忍不住不帮东家讲好话,“他对你一直都很舍得。”
“这话好奇怪以后不要说了。”
云颂用着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手机,在上面翻来翻去看新奇的软件,还有比以前方便很多的视频功能,想看的电视竟然随时都能在手机看,他有点放不下这个手机了,虽然遗憾的是这是个新手机,他没有通讯卡,联系簿里也没有人可以供他联系。
住院期间云颂总想出去,在规定可行的范围文林都会让他坐上轮椅推他出去。往往都是空着手出病房,云颂怀里抱满了回去都是文林隔着围栏在医院后门小摊上买的,烤红薯烤玉米炒栗子。
也能在门口的小店里堂食,起初云颂还有些心理负担,一想到他早和付家没了关系,吃辣子鸡炒面被辣得直流鼻涕时,也就无所谓了。
这些时候,云颂记得自己身上是没有什么钱的,但每次出去他都能从衣服包里摸出一大叠钱,推着轮椅恨不得像跑车一样飞出去给钱。
云颂隐约知道这些都不是他的钱,估计是那个叫霍宗池留的,花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反正腿瘸肯定不是意外,是谁导致的呢?
谁表现得最好就最有嫌疑。
二十号下午,云颂一个人太孤单,决定私自和文林约好到他家去吃年夜饭。
原本文林不同意,说要考虑考虑,谁知道隔一天来他又答应了。
二十一号早晨云颂拄着拐杖从医院偷溜出去,在后门碰见刚下车的霍宗池,惊了又惊,不明白这人怎么好端端不走正门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