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叹气?”
云颂舔舔嘴皮说:“我也不知道。”
文林吃饭,嚼嚼嚼之后看着云颂:“你是在为辞职的事犯愁?”
“可能是。”
文林拿勺子戳了戳自己的饭,“前一阵我在网上看见那个霍总的活动照片,现在有点懂你了,虽然给他干活工资高,但他长得也太吓人了。”
云颂问:“你觉得他长得很丑吗?”
“不是丑,就是挺吓人的。”文林说,“我本来以为我爸就是这世界上最吓人的年纪大的男的了,他看起来还要严重点。”
云颂又叹了口气,年纪大,霍宗池果然吃了鬓边几根白发的亏。
“不过,”文林又说,“他也算很宽容的老板了,还允许你出来找这个班上,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天天在一起吃饭。”
云颂说这次叹气是因为,因为我并不喜欢他。
文林很惊讶地瞪着双眼,足足瞪得眼睛发酸,才仿佛想到什么人生哲理一样故作高深地劝云颂说:“你说什么呀?我们出来打工的一般都不时兴喜欢老板的。”
“不仅仅这样,喜不喜欢的都是次要了”
“我总是觉得很有危机感,其实没有人会对我怎么样,但我就是很难受,像身后有一条恶狗追我一样,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文林不是很明白。
“或许你可以说得再具体一点,是他平时非常苛刻吗?我不懂,你就正常做你该做的事不就行了。”
“他喜欢我,我觉得很有压力。”
“什么?”文林精神为之一震。
“我现在老是觉得自己很不正常,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有时候又很恨自己,我感觉我的心脏好像出问题了,想去看看医生。”
“心脏……”
文林好像消化不过来一样,站在接待台的旁边,手指轻轻摩挲饭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