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你要对我做什么?”(可怜巴巴)
席安澜顿时有些心软,但他还是把张滨的遭遇完完整整说了一遍,然而明邮却信誓旦旦得保证他没有。
“真不是你做的?”席安澜有些不确定。
“我保证,不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张滨了。”
那会是谁呢?
难不成张滨他搞错了?
明邮点了点头,“对,肯定是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什么人了。”
“会是谁呢?”席安澜想了一圈想不出来,“你想办法帮帮他吧,云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只有你们明家对娱乐圈有涉猎。”
“好,但是,席安澜……”
“你知道你刚刚是在质问谁吗?”
明邮语气一转,突然将席安澜紧紧拥入怀中,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这让席安澜明显感到惊讶。
自明邮被明濑光那件事影响后,除了在床笫间的某些瞬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对自己展现出如此强硬的一面了。
明邮的眼神非常锐利,仿佛要将席安澜看穿,“席安澜,你居然敢冤枉我,这笔账,我们该如何清算呢?”
席安澜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明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然是,要惩罚你了。”
他从某个角落找出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一些席安澜一眼就能认出的物品。
席安澜试图拒绝:“明邮,你哥还在家,别闹了。”
见明邮态度坚决,他只能提议:“我们出去开个房间吧?”
明邮从中抽出一根黄瓜,强硬地塞进了席安澜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声音,他贴近席安澜的耳边,用舌尖轻舔他的耳垂,低语:“阿澜,我已经把他打发走了。”
“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婚房,为什么要出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