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得很空荡,除了耳朵里不时传来,许景屿和他一样急促的喘息,方玦彻底忘记害怕。
他是什么时候下的马背,又是什么时候躺在平坦的草地上,方玦一概不记得了。
他望着天空,稀稀落落漂浮的云朵,“老公。”
“嗯?”
“你怕死吗?”
“这种不怕。”许景屿显然知道方玦要问什么。
“为什么?”
许景屿轻抬下颌,示意正在喝水的两匹马,“我爸从小就不赞同我参加各种极限运动,跳伞、潜水,骑马勉强也算吧,说我是众合唯一的继承人,不该拿生命冒险。”
“啊?还有这种要求?”
“很傻逼吧?所以我后来都跟他反着来,他越不喜欢我做的,我越想去尝试,虽然回过头去看很幼稚。”
方玦翻了个身,手托着下巴,“那你只是有经验了,不是不怕。”
“或许吧。”
“但我很奇怪。”方玦抿住唇,“我很怕死的,可是每次和你一起,我就什么都敢。”
许景屿掀起眼,伸手揪住方玦的下巴,“说什么傻话?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你死的。”
玦笑着,低头亲吻许景屿,“我什么都愿意陪你尝试,不过还是要怕死一点,因为我想陪你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是指多久?永远吗?
许景屿不知道,他只听见自己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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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赌上一生
他们后来一路前往色达,去看那信仰的佛国,看那漫山遍野的绛红色木屋。
海拔太高,极度缺氧,方玦不敢再皮了,慢慢地跟随着向导,和许景屿一起爬上五明佛学院的山坡。
肉眼所达之处,红墙蓝天,经幡扑动,藏人的诵经声回荡于山谷之间,说不出的震撼。
“我不敢看。”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