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出海不玩水,那该玩什么?”许景屿借机带着方玦转移阵地,让他手扶着半掩的窗框,正对着海面挨c。
方玦听出许景屿其实已经同意了,只是还想惹他说一些s话,他也不怕隔壁会听见,抻长脆弱的脖颈,朝窗外喘息,“我呀,啊,给老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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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三天,许景屿还真没再去潜水,不是和方玦去甲板上晒晒太阳,就是待在房间里胡搞。
不带t也确实方便,舒爽感拉满,早上还半醒半梦着,许景屿就能揽过方玦来,扳着他直接抵进。
相比起在哪儿都能玩的潜水,这种才刚新鲜解锁的体验,更让许景屿一时上头和沉迷。
而方玦就更甚了,巴不得能和许景屿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他天真地认为,一旦船宿结束,苏韵菲就再也对他构不成威胁,反正这期间只要不让许景屿和她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好。
奇怪的是,苏韵菲也并没更进一步的动作,偶尔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玩桌游,苏韵菲还会在方玦好奇地打量她时,回以笑盈盈的眨眼。
一直到他们从船上下来,住回普吉的酒店,方玦看见苏韵菲竟也推着行李箱去前台办理入住,才反应过来,她为何能如此沉得住气。
是了,人家在放假呢,也不怕花钱,当然可以留在普吉岛继续度假。
“景屿哥哥,你明天是不是又要去冲浪?我们一起吧?”
“行。”
“我也去。”方玦都没等许景屿扭头问自己,就迫切地挽住许景屿的手臂。
毕竟已经不是在船上了,方玦实在没理由再缠着许景屿,不让他出房间,所以只能自己寸步不离地跟着许景屿。
许景屿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方玦,感觉自己被他紧紧抓着的皮肤,有股汗水透湿的凉意,最后到底没说什么,默认了方玦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