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商徵立刻说晚上来接她。
她本来想给她个惊喜,但没人领着她进不来。
宫商徵:只能提前告诉她。
宫商徵给自己倒了杯水,抬手看了眼腕表。
快十点了。
她也在这等了快两个小时。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牛皮靴底踩在地面的声音。
到门口越来越快,几乎跑了起来,休息室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宫商徵手里还端着水杯,冲来人一笑。
接着她就被扑进了沙发里。
水水水,水洒了。宫商徵好笑地摸着怀中女人的长发,伸长手把杯子搁在了茶几上,同时看了一眼无人的走廊。
很快她感觉脖子里湿湿的,热热的。
宫商徵连忙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再往下,飞快道:这里有摄像头。
李斯羽停下舔吻,仰头和摄像头的红光对视了一眼,却依旧没坐起来,说:让我抱一下。
宫商徵摸到她胸前挂着的工作牌,帮她摘掉,双手将她兜在了怀里。
她下巴抵在恋人头顶,手掌反复丈量她的腰身,道:是不是瘦了。
哪有?李斯羽蹭了蹭她的颈窝,讨娇道,我最近吃得好多。
那也是因为太累了。宫商徵疼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李斯羽在她怀里笑。
你笑什么?宫商徵不解。
这时候不怕摄像头了?李斯羽仰起脸,揶揄地问道。
点点绯意从女人的颈部浮起来,再到耳朵,脸颊。
你怎么不提醒我?她小声道。
我想提醒,你太快了。李斯羽勾下她的脖颈,和她浅浅地接了个吻,额头相抵,喘气道,这么想我?
摄像头嗯
宝贝,你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行动可是半点不含糊。李斯羽的目光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