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动手,想着江聿野刚都重点服务他某一处了,还在意其他地方么。
他伏在江聿野胸膛昏昏欲睡,任人安排。
直到江聿野一边摆弄清洗他弄脏的地方,一遍隔着氤氲的雾气在他耳边低语。
“宝贝,你是水做的吗,怎么大腿都湿了。”
许清扬只觉得耳朵一热,脑袋炸开,紧跟着小腹处也胀胀的。
温热的水浇灌在两人头发上,顺流而下,打湿了他皱成一团的t恤,也淋湿了江聿野的衬衫。
长裤早不知去向,剩下那块碍事的布料也被团成一团扔进了脏衣篓。
江聿野洗得很尽心。
就是不知水温太高,还是他力度太大,许清扬总觉得又燥又热。
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他备受煎熬,忍不住又含含糊糊出声,交杂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最后被江聿野堵住了唇。
两人就着水声和雾气,接了个密实而缠绵的吻。
“宝贝,你安分点,别勾我了,嗯?”
江聿野咬着他耳垂软肉,凶狠中带了点温柔地警告。
许清扬心都麻了,觉得自己彻底被江聿野收拾妥当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叫他一点作乱的力气都没了。
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与他对视。
只将泛红的眼和滚烫的泪全埋在了江聿野宽阔坚实的肩头。
后面江聿野给他穿了什么,又怎么将他抱上床的,许清扬的记忆有些迷糊了。
他只记得,他问过江聿野需不需要他的帮助,得到拒绝他就睡了。
记忆理清,许清扬下意识在房间找江聿野的身影。
环视一周,一无所获。
满满胀胀的胸腔泄了气,心里酸酸涩涩。
如同初夏的梅子酒,甜味很淡,酸涩感很足,后劲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