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镜抬起眼,正正和女人对视上。
女人笑了,笑声里满满恶意:“怎么办,东方镜,你的女儿好像是个好人,太有意思了,你会杀了她吗,我太好奇了。”
回答女人的是冥锁咔哒穿行的声音,那些锁链在女人身体里穿行,折断骨头,带起皮肉。
女人却笑的更大声了。
随后,封绒带着明月皎先行离开。
明月镜将明月皎打开的阵法重新补全,女人的眼前再次恢复一片黑暗,洞内再次陷入一片静谧。
静到甚至没有呼吸声,仿佛洞内没有生命存在。 许久之后,极轻极浅的呼吸声才再度出现,并伴随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血肉生长的声音。
“……还差三百六十次……”
锁链带起的血肉撕扯声淹没了女人仿若自言自语的一句话。
冥锁下垂,女人重新落回潭水中,经历了千百万次的皮肉消解痛楚再次撕扯着女人的每一根神经。
黑暗中,人总是容易想起光亮的东西,女人不可遏制的想到了刚才的一瞬光明,不知道下一次再看见东西又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十年,又或许百年……
明月皎再次醒来,望着熟悉的床帐,沉默的注视了好一会,才起身走向房门。
还未靠近房门,她便感受到了禁制,也算意料之中。
禁制并不复杂,只是明月镜的一个态度,明月皎没有解,解开无用,甚至无涯峰的那个阵法,明月镜说不定都没有重新布下新的阵法。
因为明月皎不可能再绕过明月镜,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无涯峰。
明月皎放下手,召出内府的本命剑——无忧,长剑在她手中嗡鸣,这是她筑基那年便选中的剑,也是明月镜送的第一把剑,相伴至今已有十三年。
持剑的手微微颤抖,明月皎闭上眼,无忧似乎也意识到明月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