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根本没有记忆,那些过去的痕迹,她就像看一个写着她名字却又不属于她的话本子。
周围的人猜测着她们是因为哪个任务装作现在的关系,达到了什么什么样的目的,水青自己也信了。
毕竟女人喜欢女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然而那本日记偶尔提醒着水青,是真的,她是真的喜欢许皎皎,倘若这份感情是假的,那本日记便不会存在。
水青将日记重新放进了床头的暗格里。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后来随着工作几次搬家,那本日记也换了几个地方,却最终停留在水青的书桌上。
每一次,水青都想着干脆把日记处理了,比如留着,但写了名姓不适合乱放。
又比如烧了,可是烈火才吞噬日记一点封皮,水青就下意识的伸手从火中将日记拿了出来,白挨了一道火烧,疼了近一个月。
最后,水青也放弃处理的想法,这本带着火烧痕迹的日记便一直留在她身边。
她也试着在日记后面写上新的篇章,但每每写上日记便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落笔。
于是日记的后页,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没有写内容的日子。 有一次路过繁城,水青想起了那个叫许原的老人,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十年前了,如今她也三十好几了。
日记里有写到过,繁城才是许皎皎和许父的老家,许皎皎的母亲,许原的妻子葬在这里。
许原并不难打听,尤其是水青打听。
只是听着打听回来的结果,水青沉默了很久,原来芙城那日一别,许原就回了繁城,在妻子和他自己的墓中立了一个属于许皎皎的衣冠冢,然后自杀了。
于是,最后一个空着的墓也填上了。
一家三口的墓在一处山头,下官拿着地址问水青要不要去看看,水青拒绝了。
她离开了,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