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躲着不让许皎皎看,被许皎皎啄了两口,自己面色微红的将日记上交了。
说是水青的日记,还不如说是许皎皎的观察日记更合适。
比如:今日应是比昨日更热些,皎皎将脚放在盆中泡井水的时间要比昨日长,我怕她伤身,将人抱起,反被溅了一身的水。
午时,给皎皎打扇,我竟看皎皎看的入神,总疑心这样似乎不对,我(划掉)……
终于联系上许先生了,皎皎看起来很高兴。
许皎皎翻了两页,将日记本放回桌上,一本正经的说道:“水青同志写的不错,加油,再接再厉。”
阵营又换了好几个地方,水青谈事并不避着许皎皎,许皎皎也得以知道现在的情况。
水青想要将许皎皎和其他家眷一起送去安全的地方,许皎皎没肯,而水青向来是拗不过她的。
水青又去开会了,许皎皎在路边揪着狗尾巴草。
然后,她们又再次出发了。
这一次,水青是作为总指挥在后方。 许皎皎感受着来自脚下地面的地动山摇,天色灰沉沉的。
这一战打的异常艰难,对面仿佛是最后一刻的回光返照一般。
众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这一战不能输。
没有炮了,就用枪,没有枪了,就拼刀,最后拼人命。
漫长的,仿佛永无尽头的一场战争。
直到某一刻,某个消息从通讯里传来。
战争结束了,她们赢了。
水青勉力站着,她的左手不见了,这个地方差点破开一个口子,她带人守住了,可也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转身,看见了奔过来的许皎皎,竟有一瞬间想叹气,还是被人追过来了。
两人的距离近了,近了,水青模糊的视线也终于看清了许皎皎。
许皎皎的脸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