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棕色的瞳仁却深不见底。白书剑摁着余弦的后颈,笑着:“为什么还不是我?”
余弦笑了。他把手放到白书剑的手腕上,把它移开,看着白书剑:“你的幻觉看上去很严重,要去医院看看吗?”
狂热、执着、极端化。
是他把白书剑变成这样的,也是他给了白书剑那本恶魔之书……
那又怎么样呢?
他吃准了白书剑躲不开。
囚于欲望的人会被欲望拖入泥沼,他也一样。
命运就像齿轮,一层层严密地契合,或机缘巧合,或必然,在数次碰撞之后会驶向它必定的方向。或许答案早已注定,但至少现在,答案还是未知。
未知才有意思。
余弦的手抚上白书剑的脸,轻轻拍了拍。白书剑微颤了一下,将视线下移。
余弦开口:“去睡吧。”
第164章 萨朗波(11) 代价
第二天。
余弦醒来, 他们还在万里高空。他的耳朵有点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桑耳已经醒了,这会儿她不是在看着窗外, 而是拿着一本外文书在看,不是英文。
余弦看不懂她在看什么。
白书剑不在这个客舱。
桑耳的气质看上去很冷, 嘴角虽然不至于下垂, 但也绝没有翘起,眉眼间距正常,但就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纯粹的冷意。
余弦还没开口, 桑耳反而先和他搭话了:“醒了?”
余弦愣了一下,点点头。
桑耳也跟着点点头,然后转回去,继续什么也没说。
反而是余弦被挑起好奇心了。
他主动去问:“你为什么来这次拍卖会?”
按来说, 如果不是白书剑的心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