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四肢,想动就动,想停就停。所以,老老实实把心放在胸口,把眼睛闭紧。不听,不看,一心只做任务才能活下去。
那个前辈呢?她分明这么清楚,又是怎么死的呢?
她在临死前,也是像他这样,心疼得厉害吗?
喻独活忽然又抬起头,细细打量着天使的脸。
他好像也看到了莱昂纳尔和卢修斯。
莱昂纳尔信誓旦旦说会永远守护在他身边,卢修斯保证过永远也不会骗他。尽管有契约的束缚,可他们的誓言如今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耳边回响,声声都像重锤,一下又一下,沉沉地砸在他的心脏。
太重了,实在太重了,砸得喻独活胸口处涌上阵阵恶心。
他不想这样去想,可他还记得他们身上的温度,现在回想起来,却满是虚伪的寒意。就连见他到时欣喜的作态,也不过是掩盖谎言的面具。
喻独活手指关节泛白,想要把那些关于他们的记忆从脑海中拔除,可也只是徒劳地扣着桎梏他的刑具。
他也许太迟钝了,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他早就沉溺,自愿踩上了悬崖的边缘,将生命交付给了其他人。
喻独活突然想问问眼前的神,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可是他一和那高高在上无欲无情的神对视,回忆就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在脑海中翻涌,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向他那颗,他曾经以为从来也不会为谁跳动的心脏。
他看见卢修斯张开翅膀,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不让那些村民狠毒的视线触及他。他看见莱昂纳尔满手鲜血,将他从贪婪的拍卖会救走,嘴里喃喃说没吃到他送的蛋糕。他看见天使悄然施展魔法,不着痕迹地替他解决信徒强制他进行圣祭的逼迫……
心脏的疼痛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生锈的铁锯,在他的心脏上来回拉扯,扯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