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装什么装,还把心脏给他,不都给过了吗,你哪还有东西可以给?”
卢修斯脸色突变,原本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嘴角绷直了。他把翅膀收了起来,扭过头,丝毫不示弱,“安吉尔,等你那俩小崽子发现了你不老不死,叫你怪物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哭晕过去,丢魔。”
“你对我是一点儿亏都不吃啊。”安吉尔的视线在喻独活和卢修斯之间打了几个转,又意有所指地说道,“跟别人,把亏全嚼碎咽肚子里了,噎死也不吭一声。”
“别多管闲事——”卢修斯还想说什么,突然,楼下传来了巨响。
应该只是酒馆里平常的闹事而已……不,闹事不应该这么快就安静下来。
喻独活侧耳倾听着楼下的情况,他抿了抿唇,心底涌上不安。
没管身后拌嘴的两姐弟,他打开了房间门,决定看一下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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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已经不见莱昂纳尔的身影。
喻独活心里的不安感加重,因为他知道,一般情况下,不管发生了什么,莱昂纳尔也不会把他单独留下的。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绕到楼梯口。他环视一周,发现原本应该有很多人的二层,不知为什么已经空空如也,也过分得安静,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幸好酒馆的楼梯并不是开放式的,他动作谨慎,掩在楼梯口的后面,悄悄观察着一楼的情况。
一楼已经有一定数量的军队打扮的士兵了,喻独活半眯着眼睛,看到那冰冷坚硬的盔甲在酒馆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随即,更多的士兵如潮水般涌进,他们沉重的金属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地面仿佛不堪重负地微微颤抖,酒馆中摆放的桌椅也被这震动波及,酒杯在桌面上轻晃,酒水溅出几点涟漪。
那些士兵的盔甲上有独属于王国的徽章,但喻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