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并没有到达陆慎预料中的位置,偏移开落在臀峰捏了捏,很轻微的酥麻混合着伤口愈合的刺痛顺着脊椎骨传来,陆慎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张了张嘴,自暴自弃道:“就算是你想也没关系,但不能做到最后……我没有……没有……经验。”
他说不下去了。
傅云泽这次懂了,说不出是好笑还是悲哀,抽回手触碰他的肩胛骨:“我想的不是这个。只是想知道你身上这么重的伤是怎么来的,别说是小伤,你觉得无所谓,这么深的伤口遇上一般人早就死了,就算你身上有融合了的部分机械组织能自主抵御伤害,也不是让你觉得伤口无所谓的借口。还疼不疼?”
慎抿了抿唇瓣道。
这么严重的伤,一次又一次,哪里会不疼呢。
他越来越习惯将软弱的一面显露出来,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在被这个人救了后,每当身处绝望时陆慎总会想到他,眼前的人是狂风暴雨尽头悬浮在天尽头的太阳,好像陆慎只要坚持下去就能得到所有想要的。
傅云泽听着忍不住想,怎么这么可怜,偏偏还这么乖,让他的心脏软的一塌糊涂:“我一离开你就成了这个样子,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你好好的不再受伤。”
陆慎眼神闪了闪,他知道这人对自己有某种程度上的误解,以为自己是柔弱无能的那种alpha,可惜他不是,他是从地下城爬出来的复仇者,于是他攀在对方肩头,轻而快的碰了他的唇瓣一下后,不再粉饰太平:“怎么受的伤,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只不过是遇到了不能好好相处的蠢货,和他们起了争执被暗算了。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只剩最后两只老鼠,我很快就能连他们也一道弄死。”
会害怕吗,他说的每个字都不是恐吓,他是能把所有说出口的话变成现实的那种人。
两个时空来回跳跃,傅云泽已经知道沈忘到底是个什么性子,锱铢必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