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回头看向仓库内的一处暗角——他知道那个哥哥会在那里。
这样一想,他心中的恐惧竟然削弱了大半,摇摇晃晃地端着东西,走向了那被链子禁锢住的女人。
女人今天出奇的安静,没有掀翻盆子,也没有抓他的脸,只是静静地盯着仓库顶上的一张小窗户。
半晌,她才将目光收回,看向那盆鲜血,俯下身,一言不发地喝了起来。
枯燥的金发从她的肩头落进血水里,露出她干瘦的后颈,一节节颈椎将包裹在外的皮肤顶开,衬得她像一只将死的兽。
她喝完最后一口,才将沾满血污的头发抚起来,抬眼示意乔沉离开。
正等待着她叫骂的乔沉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那么轻易离开,片刻后,他迅速转身走向了门外,就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直到关上仓库的门,他悬着的心才送下来。
——难道那个奇怪的哥哥真的能让所以事情变好?
与此同时,仓库内,乔沉的母亲伊莎将头转向仓库一角,开口道:“出来吧。”
四周安静了一瞬,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白诺恩微微前倾身体,语气恭敬道:“您好。”
面对十分礼貌的白诺恩,伊莎有些怔愣——她曾经在血族中,也是受千万同族爱戴与尊敬的存在。
但此刻,她只是被一只被拴住的牲畜。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问道:“你能带他离开这里吗?”
她观察到了乔沉进门时的动作,知道对方是乔沉带进来的。
“他不愿意离开,”白诺恩顿了顿,换了个说法,“他不愿意离开你。”
闻言,伊莎好不容易清醒的神智险些再次崩溃,她低低地笑起来,道:“不愿意,哈哈哈对,我要等他,我要等他。”
“您还好吗?”白诺恩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