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裴应淮看了他两三秒,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揉了揉他的脑袋。
牧听舟:“???”
吃饱喝足之后,按照惯例,牧听舟原本是可以找时间出去走走的,结果因为这么一个风寒又被禁足了。
裴应淮端着空的碗站起身,牧听舟抬眸匆忙抓住了他的衣角,鼻尖红红的:“你要去哪?”
“去祁萧然那里拿药。”
牧听舟瓦声瓦气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生怕裴应淮不同意,他紧接着又赶紧补充:“我知道你们要谈事,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裴应淮望着他不说话。
牧听舟松了力道,小声地说:“分明方才还说要一直在一起呢。”
他这副样子让裴应淮根本没法拒绝,顿了会,还是妥协了:“那一起去吧。”
牧听舟登时喜上眉梢,跳下床榻,拿起木架上的裘袄胡乱往身上套,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那我们快走吧,快走吧。”
裴应淮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牧听舟正疑惑着,走上前去,就听见男人叹了口气,将他弄得乱七八糟的披帛重新理好,毛茸茸的白色裘袄绕在白皙的脖颈上,遮住了刮来的长风。
他从一团绒毛中探出了脑袋,眼眸亮晶晶的:“走吧?”
裴应淮道:“嗯。”
实在不怪他,牧听舟这两日简直要被憋死了。自打他变成近身伺候的“小侍从”后,就没有再见到什么外人,也很久都没有和旁人说过话了。
——当然,戚清凌不算。
他勾着裴应淮的手指,乖巧地扬唇,容色因为风寒的缘故略有些病气,那双黑眸看着裴应淮时,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一人。
临走之前,裴应淮怕他冻着,又塞给他了一小杯热茶,被灵力包裹着防止热气散去